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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张小小的1.5米床铺上,两个成年男性挤成一团,在天边星辰的光晕下,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在诸伏景光的腰间。
目光沿着对方熟睡的眉宇向下描摹,在嘴唇的位置停留了很久才尴尬地移开。
以至于第二天诸伏景光问他为什么睡地板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怕第二天早上起床顶到你吧?
从那以后,对方就时常出现在他不能言说的梦境里。甚至在警校时的休息日里,都会忍不住想着对方的脸做出那种亵渎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在诸伏景光失踪后就被担忧所取代了,梦中的场景也从各式各样的地点、交叠纠缠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他追着对方的背影叫着,“hiro你要去哪里?”
降谷零从未想过如梦境中一般的事情会在现实中,还是这种在卧底的场景下戏剧性地发生。
明明已经被这香艳的一幕刺激到口干舌燥,但理智上他却不愿用这种方式亵渎自己的幼驯染......hiro还没恢复记忆,如果他后悔可怎么办呢?
况且自己现在还带着组织的监听器,真的要让监听器那边的人听见这样的动静么?
降谷零不知所措地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幼驯染难受地在床上扭动,脑海中千万种思绪都在翻涌着。
“波本是很讨厌我么?”过量无法纾解的快感,和被波本讨厌的委屈交杂在一起。苏格兰的眼睛周围泛起红晕,简直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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