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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幼驯染赤裸着坐在床上,完全掩饰不住色情意味的粉红色弥漫在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上。他一只手拉着被子,像是想给自己遮盖上,又碍于某些想法没有继续。
没有被被子遮住的地方,胸口的位置充血挺立,视线下移的话,隐约能看见被子被什么地方微微顶了起来。
在他的视线下,苏格兰在床上无措地扭动了一下腰身。
“......哈啊......波本......我、我能邀请你......”后面一句话似乎太过羞耻,他咬着嘴唇半天都没能说出来。
还在门口站着的降谷零瞬间感觉自己被愤怒充斥了,他只能竭力恢复正常的语气问道:“......是谁给你下药了么?”
“不、不是......呜呃......是我自己喝的...哈...波本能帮帮我么......”
已经被欲望烧糊涂的人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但他眼神中的依赖和渴慕却告诉明明白白地告诉降谷零——这就是他的真心所想。
降谷零握着门把手,面无表情实则内心震惊到褪色,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苏格兰你都做了点什么?”
如果说降谷零对诸伏景光一点这方面的性趣都没有,这种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幼驯染有一些不应该的想法,是在大学时的一次实践活动上——
那时活动地点的民宿不够住,为了给女同学留出宿舍,他们两个共用了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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