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青年的视线在审神者身上游移,最后,停留在了对方的胯间。
哎……那个……
玛尔看着他初生婴儿似的迷茫表情,抬手放到他的脑袋上。
青年微微低下头,疑惑地抬眼。
“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名、名字……”他想了半天,不确定道:“……龟甲?”
“龟甲贞宗。”
龟甲听话地重复:“……龟甲、贞宗。”
审神者奖励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软乎乎的粉毛从指缝间溜出来,贴在他指节上摩挲:“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什么……
龟甲被揉得有点开心,这个动作他似乎有些印象,于是半生不熟地蹭了蹭审神者的掌心,绞尽脑汁也只想出来一句:“……我们贞宗家、似乎……大部分,都是无铭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