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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还强迫性地执起他的手去选,纪初胸口闷着一口气。
他想起,他这个人,他这双手曾做过很多事。
捧过数学竞赛的奖杯,拿过学校颁发的奖状,接过北纲的录取通知书,一路陪伴他的鲜花掌声赞扬明明还离得并不遥远,什么时候起,他却要用来抓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设计得千奇百怪,有一些新奇得连陈牧都匪夷所思,拎在手里看使用说明。
纪初闭着眼将东西一把推开,嫌恶地说,“陈牧,你要做就做,但麻烦把你手里的东西扔远点。”
小玩意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认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陈牧微微一哂,“宝贝,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他卡着纪初的下巴,用鼻尖无比亲昵地蹭纪初的鼻尖,“你没有选择。”
纪初一向是很分得清形势,他从来都知道在兄弟仨面前只要顺从,就会好过,可纪初本来的性格其实是很拧的,他有他的原则,也有他的底线。这些是他的魅力,也是他的痛苦来源。
他啪的一下打开陈牧的手,将置在陈牧腿上的盒子一把掀翻,冷瞪着他,“我要是不呢?”
哐当一声,原本还遮在里头不能见光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淫秽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滚了一地,有一根东西由于太灵活,掉在陈牧皮鞋背嗡嗡蠕动正往他裤管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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