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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低头看了眼,忽而笑了。
他说,“那我也很乐意帮你。”
嘭!话音刚落,陈牧骤然出手,将纪初侧脸狠狠撞上后档玻璃。
纪初脸颊立刻充血,他本就瘦,这一年多又消瘦了很多,颊肉非常薄,就这么挤在玻璃跟颧骨中间摩擦,不肖一刻,脸上就破皮露出红色的血肉,在玻璃上擦出血迹。
纪初眼角有泪,破口大骂,“陈牧你个混蛋!”
“畜牲!”
“疯子!”
“你放开我!放开!”
纪初的音色并不是太好,陈毅去年给的伤,他养了一年都未曾恢复,以后恐怕也不见得会好,声音干枯沙哑,如风刮枯草,陈牧却听得心痒,就想就这么去咬他的唇。
可他挣得实在太厉害,是用每个细胞在反抗,陈牧单手还有些制他不住,他腾不出手,只得压着这股邪火在盒子里翻翻找找,终于在一堆器具中翻到了镣铐,正准备拖出来绑人,突然脸侧有风刮过,他躲避不及,什么东西擦着他鼻梁直戳他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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