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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纪初的学校。三年里,纪初在那里受过无数次表彰,每次新生到校,也都是他代表演讲,学校里很多同学都认识他。
纪初大惊失色,“不要,”还没重新回到车厢,他就开始认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跪在男人们的脚下砰砰磕头,撞得额头肿起大块都不敢停下来。
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他说,我认罚,你们要怎样都可以,求你们,不要带我去学校。
他不要去,他不想去,更不能以这个模样去。
男人们无动于衷。
陈毅睇都未曾睇他一眼。
陈牧边用包着衬衣的手掌擦着他太阳穴上的血迹,时不时屈起食指粘一点纪初脸颊上的眼泪,扯着嘴放到舌尖上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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