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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说是男生女相,却是两相皆宜,初见把他套入女人的建模好像没什么违和感,可知道他是男的,又会觉得,男人长他那样好像也不是不行。
众生有相,神本无相。李五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个人是神来的吧。
只是神跌下了神台,沦为一个只能搔首弄姿,摇尾乞怜才能活的下贱货。
黄九咕咚咽着唾沫,双目放光,“那既然是娼货,那是不是我们也可以……”
“快闭嘴吧你!”黄九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李五就像弹簧一样弹开了,深怕受波及。
他说,你他妈的,想死可别带我!
从三皇赌场营业就负责在戒园巡逻的黄九,什么凶神恶煞的人没见过,什么阴狠毒辣的眼神没有领略过,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那两位朝他投来的目光,如两把犀利的刀,凛冽得直透骨髓,叫他胆战心惊的明白如若他胆敢在看一眼,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刮活剥了。
那个时候黄九就知道甭管里头的人被作贱成什么鬼模样,那也是他们不能够碰的,连看都不行。
纪初又做梦了,梦到了小时候。
这二十载,纵观他的那些记忆,也就只有小时候父母还没过世时是快乐的。
他的父亲是纪长远就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劳务派遣到国外,一年到头假期都很固定,休完就没有了,所以他跟纪茹大部分童年时光都是姜蔓在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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