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蔓爱画画,为人师表,她只会教给他们一些正义的处事方式。
她教导他们要做个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地好人,说这样会得到奖励,以后会到天堂。
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天堂,我只看到了地狱。
——
“宝贝儿。”陈牧推开门,果不其然,又没在明显的地方见到人影。
他走进去,随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屋里的灯全部拧开,觑着目光四处搜寻半晌,总算发现那根夹在柜门的粗长铁链。
“还是没学乖。”陈牧冷笑着拽紧锁链另一头,胳膊青筋一鼓,一把将人拽出来。
嘭的一声,从衣柜里摔出来的纪初身上未着一缕,手腕脚腕都缠了纱布,那是前夜陈牧为了惩罚他跑出去,将他绑起来吊了一夜,这一夜麻绳磨穿了他手腕皮肉韧带,叫他连抓勺子都抓不起了。
陈牧站在屋子中央,将人一寸寸从角落里拖出来,小玩意儿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块没魂的死肉,任他蹂躏。
他也没客气,用脚踩上他的大腿根,踩上纪初肚子上那凸起的硬块,检查他刚刚塞在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