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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小玩意儿立刻发出呜呜咽咽困兽般的痛苦悲鸣。
陈牧脚下又加重了些力道,月余来他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不发泄不行。
一个月前在车里,就差零点一毫米,那根细簪就扎破他的眼睛,他就差这零点一毫米就成了独眼龙,这东西是真想弄死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动手,陈牧百思不得其解,他猜可能是在岛上那段时间他太忙,没腾出手来好好关照他,叫这小东西忘了他是该怕他的。
陈毅到时,就看见陈牧把人放到桌上往他嘴里塞东西,不知道塞了多久又塞了多少,小东西肚子已经塞得浑圆,配着他纤瘦的四肢,宛如怀了三个月的孕肚。
这段时间,老二就爱这么玩儿他,玩到兴头上,甚至会边将人肏得吱哇乱叫,边用耳朵贴上他的肚皮,扯着嘴角满足地笑,“我听见声了,宝宝在动。”
可惜他不能生,如果能生,许多事情就都好解决了。
不久前的那一晚将人折辱得太狠,小东西早就没了当初那股不服输的锐利锋芒,变得暗淡无光,他们给他什么,他就承受什么,开始是会流泪的,到后来泪也流干了,巴掌大的脸上就只剩下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可他们还是喜欢,谁都没开口说放过他。
陈毅一直在冷眼旁观,等陈牧戏弄够了,他才走过去,将人拎下来,按在胯上。
小穴经过他们这月余的关照,早就烂熟,都不用太摸他,粗长性器一弹出来,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很烫又紧,吸得陈毅指尖都在颤,小东西就是这样磨人,从精神内核到在外他都完美得太过了,不然他们不可能会这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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