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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言当天几乎整晚没睡实。
一闭眼就是皮革与温度贴上舌面的触感,一睁眼又是林知夏在沙发上自己起伏的断续喘息。她盯着天花板到天亮,最后只得出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结论——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跪,也不是听,是她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把嘴张开了。
七点半以前她已经坐在工位。
八次到点回报照发,限时任务照接。手指b意识更快,格式错一次就改,不再跟自己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准」。赵晚晴从她肩后看过两次进度,没有多言,只在第二次点了点头,像确认某条反S已经开始成形。
中午,苏碗碗把她叫进办公室。
「昨晚的事,不许写进任何地方,也不许在脑内编成故事。」苏碗碗靠着桌沿,声音平,「你只准记住三件事:你有没有听指令、有没有自己越界、有没有在越界之后还想继续。」
霍司言的耳尖瞬间烧红。
「……有。都有。」
「那就继续。」苏碗碗把一份需重排的附件推过去,「今天下午三场会,你跟备份。晚上不用来家。给你一晚空白。空白里若自己发慌,就写进度给晚晴,写事实,不写情绪。」
霍司言接过文件,指尖发凉。
「是。」
她退到门口时,苏碗碗又补了一句:「林总是客户,也是听安排的人。你看见了,很好。看见之后若还把自己当例外,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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