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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
霍司言站在走廊里,过了好几秒才走回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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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开得很顺。
林知夏没有出席,窗口走正式流程。霍司言做备份时偶而会失手多看一眼空着的主宾位,随即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笔记。大客户不在场,不代表规则不在场。规则已经透过昨夜的跪姿与舌尖,进到她的身T里。
五点四十,她发完第七次回报。
六点十分,第八次。发送成功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发现抖得没有前几天那么利害——不是不怕,是怕已经被流程接住了。
赵晚晴在她收包时说:「今晚空白。十点前把明日预计写给我。三行内。」
「是。」
霍司言离开公司时,外面风很大。她把外套扣紧,走进地铁,站在车厢接缝处,看着玻璃里自己的眼睛。玻璃模糊,映不出答案,只映出一个被八次节点与一夜跪听改变过的人。
租屋的灯很白。
她洗了澡,把水开烫,仍觉得舌根残着记忆。躺到床上后,空白真的来了。没有指令、没有到点、没有人让她跪。空白像一片无声的水域,把她往下拖。她盯着手机,最终还是在九点五十二分传了三行给赵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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