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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君垂着眼睫看着地,“房费我付,精神损失身体损失,你……开个价。”
宋放刚成年,以宋家的家教和他的性格,昨晚也应该是第一次。虽然荒唐,但裴翊君觉得自己年纪比他大得多,理应赔偿。
没想到裴翊君会这么说,宋放一愣,“哥,你把我当鸭?”
“不不不,你别误会。”裴翊君急忙解释,“昨天都是我喝醉惹的祸,很抱歉,我只是想弥补。无论你要钱,或者提其他条件都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裴翊君长得很好,但总有种不可近观的清冷孤寂感,此刻他摇着手无措又极力解释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宋放心里刚升起来的那一点不郁,消失了。
他眉头一挑,“你情我愿的事,为什么要你单方面赔偿?你觉得我缺钱?”
宋放当然不缺钱,他可是含着金镶钻石汤匙出生的宋氏集团的小少爷,单左手上的这只腕表就值七位数。
怎么会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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