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里座无虚席。

        聚光灯从穹顶打下，将整块冰面照得雪亮。观众席上的嘈杂声像是一层厚厚的膜包裹着整个空间，韩宥真站在运动员入口的Y影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x腔里回荡。

        她们前面还有两组选手。韩宥真看着冰面上那对组合在表演，他们的动作流畅、JiNg准，但韩宥真看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张恩静刚才那句话——「那就在冰上说。」

        说什麽？怎麽说？在这个超过一万名观众、无数台摄像机对准的赛场上，她要说什麽？

        「紧张吗？」张恩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韩宥真转头。张恩静站在她身侧，正在调整冰鞋的鞋带。她的动作依然那麽仔细，那麽从容。但韩宥真看到了她调整鞋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有点。」韩宥真说，「你呢？」

        张恩静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她抬起头，看着冰场上方的聚光灯，微微眯起眼睛。「我也紧张。但我想到你在旁边，就不那麽紧张了。」

        韩宥真的心脏软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张恩静的小指。张恩静的小指立刻g住了她，像是等待了很久。

        「第二组选手得分出来了。」教练在他们身後说，「准备上场。韩宥真，张恩静，这是你们第一次作为搭档参加正式b赛。不管结果如何——」

        「我们会赢的。」张恩静打断了教练。她松开韩宥真的小指，站直身T，挺起x膛。她的眼神变了，那种锋利的、带着光芒的东西重新回到了她的瞳孔里。「我们会赢的。」

        韩宥真看着她，笑了起来。「好。我们会赢的。」

        广播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下一组出场的选手，韩宥真、张恩静。」

        张恩静伸出手。韩宥真握住了她的手。她们十指交握，一起踩着冰刀走进入场口。冰面的寒气扑面而来，韩宥真的心脏在那一刻猛地加速。但她感觉张恩静的手很稳，很热，像是所有她需要的温暖都已经在她手心里了。

        她们滑到冰场中央，向裁判席和观众致意。韩宥真侧头看了一眼张恩静——张恩静的目光正看向她，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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