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宥真点了一下头。

        音乐开始了。

        第一乐章，追逐。

        弦乐像雨点一样落下，韩宥真和张恩静同时在冰面上启动。她们的步法默契得像是一个人分裂成了两个身T——同时交叉步，同时转T，同时起跳。韩宥真的左手扶着张恩静的腰，张恩静的右手搭在韩宥真的肩上，她们的呼x1同频，她们的节奏同步。

        联合旋转。她们面对面旋转，冰刀在冰面上划出同心圆，一圈b一圈小。韩宥真看着张恩静的眼睛，张恩静也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急速旋转中依然清晰，依然亮着，像是一颗被固定在漩涡中心的星星。

        第一乐章结束的瞬间，张恩静做了一个额外的动作——她的手从韩宥真的肩上滑下来，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滑到手腕，然後轻轻抓了一下，又松开。

        像是有人在冰面上写了一行字，然後擦掉了，但笔迹还留着。

        第二乐章，沉溺。

        音乐慢了下来。韩宥真和张恩静开始做螺旋线——她们彼此环绕，手臂交叠，身T贴近，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冰刀在冰面上划出蜿蜒的轨迹，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画一个没有尽头的迷g0ng。

        韩宥真能感觉到张恩静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温热而急促。张恩静的身T贴着她，她能听到张恩静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跳。

        「宥真。」张恩静在贴近的瞬间，用气音叫了她的名字。

        韩宥真低头看她。张恩静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三个字。

        音乐太响，韩宥真没有听清。但她的心脏给出了回答——猛烈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什麽东西在x腔里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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