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静抬头看她。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雪光，亮得惊人。

        「你会的。」张恩静说，「你上次说你会接住我的时候，你的眼眶都红了。你是一个很容易哭的人。」

        韩宥真被她戳穿，有点窘迫地别开目光。「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韩宥真转过头，重新看向张恩静。她们的距离只有一掌宽，韩宥真能看到张恩静瞳孔里那一圈金sE的边缘在酒店廊灯的照S下微微闪烁。

        「上次是怕你受伤，」韩宥真说，「今天是怕你——」

        她说不下去了。

        张恩静看着她，等了一会儿，然後轻轻叹了口气。她踮起脚，嘴唇贴在了韩宥真的额头上。很轻，很暖，像是一片雪花融化在皮肤上。

        「怕我什麽？」张恩静退回去，问。

        韩宥真握住她的手。「怕你在我面前，我却不敢对你说。」

        张恩静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只是用力握了一下韩宥真的手，说：「那就在冰上说。」

        她们并肩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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